第(2/3)页 随后,东里长安又点了胡公公和蔡嬷嬷的名。 二人也都表示确实看到了匕首。 四周静悄悄,众人一个个耳朵竖着,生怕漏听一个字。 昭王紧紧握着双拳。 如果没人,他真的会忍不住打死这个弟弟。 难道出现一支匕首,就能说明那是他想杀自己亲弟弟? “不是我!”昭王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,“那支匕首根本不是……” “父皇说是你。”东里长安一锤定音。 全场安静得可怕。 昭王脑子嗡一声响。 又见东里长安黑瞳忧伤,步步紧逼,“你如果不是心虚,又为何会杀了魏鑫?” 围观百姓兴奋得嘴里能塞下一个蛋。 天爷,一个接一个的瓜! 虽然这些瓜都像打哑谜,让人根本听不懂。可想象的空间才更大啊。 这种皇室秘辛是他们平民百姓能随意听的吗? 昭王青筋猛跳,“他是酒后失足落水死的!” “那么巧?”东里长安看向年初九,“年姑娘,你信吗?” 年初九眼泪已干,又恢复了平静沉稳的模样,摇头,“不信。” 昭王快被二人逼疯,不怒反笑,“东里长安,你我乃一母同胞!一荣……” 东里长安打断他的话,“不用跟我说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在你让魏鑫打死止墨的时候,我们就不是兄弟了。” 昭王狠狠闭了闭眼睛。 止墨!止墨!你就知道个止墨! 东里长安一口气说了好些话,显然有些气上不来,喘个不停,可仍旧咄咄逼人,“如果,魏鑫当真是失足落水,为何你不派人来治丧,而是随便把尸体扔在魏家的院子里?” 他指着魏家的大门,顿了许久,才气喘吁吁道,“他!可是你昭王府的长史!” 昭王节节败退。 他从不知道,东里长安如此能言善辩,如此刁钻不饶人。 从小就懦弱的人,忽然变得锋芒毕露,让人猝不及防。 草率了,今日不该亲自到场。 昨日也是众目睽睽下,被逼得无路可走,今日又是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