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而这条看不见的运输线,早已在杨志森的布局里,静静铺开。 当天深夜。 郊外私人仓库,无灯、无人、无监控。 克劳斯的人把一箱箱机床送到,箱体朴素,无任何标识,重量均匀,摆放整齐。 刘老黑在暗处验货,确认无误, 这才从背包里取出两个密封严实的黑袋。 第一个袋子,轻轻放到克劳斯面前:“80万马克,货款。” 克劳斯掂了掂分量,收袋,两清。 第二个袋子,放到陈九面前,声音低沉: “70万马克,全程调度。 翻译、沙圈、陆路、装船、远洋船、外海交接, 所有关系、所有打点、所有风险,全部归你。 我不见其他人,不碰其他线,只等货到缅甸。” 陈九不言,将袋子收好。 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, 这条万里线,他兜到底。 货清,钱清,人散,线断。 接下来的路,刘老黑不再出面只负责监督。 谈完,刘老黑起身,微微点头示意,没有多余表情,转身就走。 动作干脆,没有拖泥带水。 像从来没来过。 刘老黑站在黑暗最远的角落,从头到尾没靠近,没动手,没说话。 他只看,只确认,只记。 货对,数量对,干净。 即可。 接下来的路,和他无关,和王猛无关,和陈九也只沾一层。 王猛新来欧洲,无根无底,不认识沙圈,不认识远洋船,不认识码头势力。 乌克兰到缅甸,跨洋万里,不可能一条船走到底,更不可能自己找船。 所有远洋暗线,全部出自陈九手里。 陈九手里有一本看不见的本子。 上面全是代号、暗语、航海坐标、一电报密码。 十几年沉淀下来,只跑公海、无国籍、无定位、不进港、不登记、不挂靠的远洋船,他手里一抓一大把。 船主不认识他,他也不认识船主。 只认暗码,只认定金,只认坐标。 陈九只发了一段简短信息,没有称呼,没有开头,没有结尾: “外海坐标,货种普通,全程公海,缅甸外海交。” 对方回一个字: “行。” 没有多余。 没有情绪。 没有身份。 机床装箱之后,由德国本地沙圈接手。 深夜,几辆无牌厢车从仓库驶出,不走高速、不走关口,专走海岸偏僻小路,避开所有巡查与监控,悄无声息抵达北部隐蔽滩涂。 这里无码头、无灯光、无人值守,只有浪声一片漆黑。 陈九安排的接驳小船早已在德国外海公海等候,船身低矮、无灯、无标识,像海面上一道黑影。 木箱一箱一箱悄悄转运上船,全程无声、无影、无记录。 装船完毕,小船即刻驶入深海,与外海等候的无籍远洋大船汇合。 大船无国籍、无船名、无信号、无定位,通讯彻底静默,如同从海上消失。 离开欧洲海域,一路横穿印度洋,全程只走深水公海,不靠近任何国家海岸线、不停靠任何港口、不接触任何正规船只,不分昼夜,一路向南,直抵缅甸外海。 抵达预定坐标,远洋船抛锚停航, 按约定在缅甸外海公海静默停泊十天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