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锈风从水泥库门口刮过去,灰尘贴着地面滚。 孙洲看见江辞的睫毛都没动一下。 这人有时候不像顶流,像一台出厂时忘装求生欲的设备。 老陈的手很稳。 改锥再往前送一点,江辞这张刚被全网夸“电影脸天花板”的脸,就能当场升级成社会新闻素材。 旁边几个搬水泥的工人围了上来,有人手里提着铁锹,有人攥着钢筋头, 盯着孙洲和法务,眼神跟看贼差不多。 “拍短视频的?”老陈咬着牙,改锥尖晃都没晃,“来拍我哭?” 江辞沉默了两秒。然后他叹了口气。 “大哥。” 老陈眼里的血丝绷得更紧。 江辞看着那根改锥:“你扎我之前,能不能先给这玩意儿消个毒?” 全场一静。 江辞补了一句:“我这人破伤风免疫力不太行。” 风停了。灰都像卡住了。 老陈眼底那股鱼死网破的狠劲,硬生生顿了一下。 他原本准备迎接的是尖叫、求饶或者报警。 结果对方开口问他消毒? 这一下给他整不会了。 “你他妈……”老陈眉头紧皱。 江辞抬起手,动作很慢。 “别动!别刺激他!”法务一把拽住浑身发抖的孙洲。 孙洲快哭了:“那是我大哥!” “现在冲上去,他就不是你大哥了!” 孙洲闭嘴了。 这话很残忍,但非常符合劳动合同终止条件。 江辞只是用两根手指夹着那包十块钱劳白沙,没靠近,也没缩回: “大哥,烟你不抽没事。改锥先放低点。你这么举着,手酸,我眼睛也有压力。” “少跟我耍嘴皮子。”老陈盯着他。 “行,那我换个实用的。”江辞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泥袋,“你刚搬三袋,被扣两块。你要钱是对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