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孔天成双臂环抱,语气平缓,不带一丝波澜。 围观的人早看明白了——明摆着就是蓄意伤人,哪是什么醉后失手。 孔天成既然踏进这扇门,就没打算体面退场。 谁料约翰一个急刹,硬生生把火药桶按在了引信前,却迟迟不点。 他已悄然转身,棋局早布好,只等收网。 就在这当口,刺耳的警报声猛然炸开,一声紧过一声,像铁钉扎进耳膜。会场顿时乱作一团,人影晃动,杯盏倾斜。 约翰脸上的表情瞬间冻住,猛地扭头盯向孔天成,瞳孔微缩:“你干了什么?” 怎么偏偏这时候来? 不单是他,所有人耳朵都竖了起来,齐刷刷望向门口——警笛未至,警报先到,分明是有人提前摁下了开关。 孔天成却歪了歪头,摊手一笑,轻飘飘甩出一句:“我?什么也没干啊。” 约翰哪会信。他来之前,满场谈笑风生;他一露面,空气就变了味,意外也跟着落地生根。 没过半分钟,几名制服人员大步迈进,目光扫过全场,见满屋子不是政要就是商界巨擘,脚步顿了顿,眼神略显迟疑。 可一想起临行前上级那句沉甸甸的交代,他们立刻挺直腰背,开口发问: “这场派对,是谁主办的?” 本子已经翻开,笔尖悬停,只待落名。 这些人再有分量,在公事面前也得让道——他们只是照令行事。 约翰脸色铁青,狠狠剜了孔天成一眼,心里门儿清:全是这人搅的局。可眼下百口莫辩,只能咬紧后槽牙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 “我。” 方才还喧闹沸腾的会场,霎时静得能听见冰块在杯中融化的声音。狂欢戛然而止,人人敛声屏息,只等一个结果。 领头的制服男子上前一步,确认约翰身份后,将手机屏幕递到他眼前: “约翰先生,对吧?” 他低头核对信息,抬眼与人对上,语速平稳,毫无波澜: “有人实名举报你们聚众举办非法集会。麻烦您跟我们走一趟,配合调查。” 话音未落,手已伸出,动作克制却毫不含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