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金刚的棺材虽然已经下葬。 但是陈金刚棺材停在院子里边弄的那些灰,到现在还没有人清理。 院子里边鸡屎狗屎拉的到处都是。 李丰年两口子推开院门,走进了屋里。 “孩子他爸。”高维芳拿着碗走到水缸边,舀了一碗水,“我刚才路过村口的时候,听人说这样一件事。” 李丰年现在哪有心情听这些闲话。 他躺在床上唉声叹气。 他点燃一支香烟刚抽了几口,就忘记了抽香烟。 那香烟一直烧到了手指头。 “孩他爸,我跟你说话呢。” “有话就说,有屁就放。” “有人跟我说空军两口子恐怕跑到东北或者蒙古去了。” “我寻思着咱们家里边根本没有多少钱。” “咱们家为了娶陈丽而拿出来的这2000块钱,都被花在了他大哥陈金刚身上了。” 其实,高维芳把事情给记差了。 他们家根本就没有这2000块钱。 他们家到现在还欠着刘胖子饭店订婚宴的几百块钱呢。 “我寻思着空军两口子出这么远的门,他们身上没钱可不行,总不能一路跑到东北去吧。” 李丰年一听到这话,立刻坐起身来。 “继续说。” “我估计空军两口子临走之前一定去找李冠军了。他极有可能会从李冠军手里边借一点钱。” 李丰年听到了之后,连连点头。 他们家的声望在整个村子里边已经臭了。 整个村子没有人愿意借给他们1分钱。 除了去找李满仓家借钱,还能够找谁借钱? 但是他们和李满仓聊过很多次,发现李满仓不是那一种帮了空军两口子,却守口如瓶的人。 高维芳思来想去,觉得李空军的钱一定是从李冠军手里借来的。 “空军两口子不是伤了人吗。” “挑重点的说。”李丰年早就听得不耐烦了,赶紧大声吼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