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笑了一声,声音在她耳边低低的,带着滚烫的气息和懒洋洋的餍足。 “我就知道我没看错。”他的手指从她肩上滑下来,沿着手臂一路找到她的手指,扣住,十指交握,压在沙发坐垫上。 “他们都想听你唱《KiSS Me KiSS Me》。全场的醋,今晚都被我一个人喝了。” 唐玉在黑暗里笑出了声。 她捧着他的脸,拇指轻轻摩挲过他的颧骨,然后把他的脸从自己颈窝里抬起来,让他面对着自己。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,但她知道他在笑。 “那我现在只唱给你一个人听。” 说完,她微微偏头,嘴唇贴上他的耳朵,在黑暗中轻轻地哼了起来。 没有了舞台上的热烈节拍和电子音效的轰炸,没有了万人齐声合唱的声浪,只剩下黑暗里贴着耳膜的低吟。 拖长的尾音带着慵懒的、撩人的气声。 她哼完第一句,嘴唇从他的耳际滑开,落在他的唇角,亲了一下。然后又哼了一句,落在他的下巴上,又亲了一下。再哼一句,落在他的眉心,再亲一下。 每亲一下,他握在她腰间的手指就收紧一分。 等到她哼到副歌部分的时候,他箍在她腰侧的手背青筋已经微微浮起,呼吸粗重地扑在她的锁骨上。 然后他动了。 不知道什么时候,他已经将她整个人从地毯上捞起来,抱进了怀里。 黑暗里她跨坐在他腿上,睡衣裙摆堆叠在两人之间,柔软的布料蹭着他的牛仔裤。 他的掌心滚烫地贴在她腰侧裸露的皮肤上,五指微微嵌进去,指腹贴合着她肋骨的弧度,温柔地、带着某种克制的节奏轻轻摩挲着。 她还在哼,哼到最后一遍副歌的时候声音已经完全散了,尾音断了又连,气息不稳地打着颤。 最后一个音节还没来得及发出,就被他的吻截住了,吞进两个人交缠的呼吸里。 蛋糕上的奶油,在黑暗里慢慢化了。 二十三岁生日过完之后,接下来几天还是要在北京继续开演唱会。 鸟巢连开三天的体力消耗不是闹着玩的,但唐玉的状态一场比一场好,国内最后一站完美收官。 接下来剩下的巡演场次在十一月,中间有一个短暂的休息期。 所以唐玉没有回深圳,而是直接飞到了重庆,开启了一边度假一边陪男友的悠闲模式。 倒不是重庆有多好玩,主要是自家男友的戏还没杀青。 此时《花儿与少年·丝路季》已经播出了好几期,网络热度稳步攀升。 晚上,两个人窝在沙发上追最新一期。 第(2/3)页